挺有神秘感的 杨树
相之心底那逆反心理就上来了。
呵。当他是大傻叉。那他能如她所愿吗?
花相之支起半边身子靠在床头,把长腿一搭,把撕扯过的衬衫领口不经意又往下拽了拽,更大敞着,露出了冷白漂亮的锁骨线条。
安岁自然而然的就被吸引着把眼睛往他那脖子底下瞅了。
看一眼,瞥走,又忍不住偷看一眼。
身上加上点青紫的伤痕,怎么还显得更骚了呢。
安岁神色不太自然,语气刻意冷硬:“你把衣服穿好。像什么话。”
花相之慵懒仰脖:“怎么,前天都坦诚相见了还怕什么,你不都嘬过吗?”
安岁震怒:“胡说八道!”
她没有嘬。她就是撸得手疼的时候为了报复稍微往他这儿啃了啃。就两口吧。这不算嘬。印子都没留。比起他给她啃的那些个,这小巫见大巫吧。
花相之歪着脑袋盯着安岁略显窘迫的小脸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勾起嘴角。
“至少赔我精神损失费吧。”
安岁叹口气,认命抬眼:“多少?”
花相之:“你过来让我亲一口。”
安岁愣住,瞳孔微微放大:“……”
花相之见她不动,伸手按住她的手,压低了声音,眼神挑衅,嗓音喑哑道:“怕了?”
他把玩着她的手指,一根根捏住,从指尖相贴,又穿插入指缝,十指硬是死死攥紧了,强制与她相握。
“不行啊,安岁妹妹。替情夫求情,自己不付出代价怎么办呢?这点小事都不肯的话,我很难办啊……”
安岁低头看他这完全裹住自己五指的大手,触感冷腻,严严实实,一丝缝隙也挣不出。
这个人到底在干嘛。
被打成这样了就要亲一口。神经病。还以为多严重了,非这么拽着她,他不会觉得自己提的是什么无法放送的限制级要求吧?
亲一口。脸也行,手也行,甩你嘴一巴掌也算亲一口呢。让人打成这样,就要个这?
这算什么。他有没有搞清楚……他想什么呢?也不想打回来吗?
安岁又想起那天在酒吧门缝后。
算他倒霉呗。
他的发梢揉上一层热闹的烟气,微微点亮。
他的影子长长的延伸。
喧哗与烟雾之中,他的那双眼。
那个好似什么都不在乎。
却又莫名看着让人难受的眼神。
你觉得呢?
他靠在栏杆上,黑发被晚风吹起几丝。
江水波光粼粼,夕阳把他眼睛照得亮亮的。
蠢死了。怎么会有蠢成这样的人。
安岁低头无可奈何地想。
既烦躁又急切,心悸发闷,却还软化了,掉进一滩捉摸不透的水洼里。
怎么会呢。
安岁这条狗,怎么会有多余的闲心。
去心疼一个蠢货呢。
安岁反手掐住他的手,猛然站起来,往床边走进一步,弯下腰,把脸凑到了他面前。
在花相之没反应过来前,额头上就被印上了轻柔的一吻。
温热的触感像花瓣自水面拂过。
之后指尖抚过他脸部伤痕的动作又那么轻而珍重。无比温柔。
很久……很久没有被温柔对待的一只耀武扬威的空心孔雀,在水洼里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表情怔怔的望向额尖的一瓣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