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木木木子李呢
如一道惊雷,劈醒了沉沦迷瘴的沈慧,心中懊悔与愧疚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。
“婵儿别哭,是我陷入迷瘴冒犯你……”
沈慧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,动作轻柔、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眼角,那因疼痛与情动而溢出的泪水。
目光无意间落至美人那愈发娇艳欲滴、微微红肿的唇瓣时,只觉喉间一阵干涩,仿若被烈火灼烧。
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,下一刻狼狈的收回视线,沈慧照怕自己又会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,再度唐突!
云窈窈感知到束缚松开,似娇弱的靠在案几上,缓和好一会才慌乱离开,在踏出静室大门时,听到了那暗哑低沉的声音,愧疚却也带着偏执。
“婵儿,回头看看我吧!”
“若是我坚持不愿,表兄是否会放手?”云窈窈脚步顿了顿,轻声询问。
半响,莲步轻移踏出静室,这沉默本身,又何尝不是一种答案。
云窈窈心中思绪百转,瞧着冷峻的表兄都快要分裂了,显然是铁了心不肯放手,高岭之花走下神坛,带着一股偏执劲儿强求。
这般转变,倒生出别样刺激之感,不过,这要是逗过头了,自己怕是难逃被囚于小黑屋的下场了……作死之心蠢蠢欲动!
之后待在院子里休息,在外的请帖、礼物怎么都送不进来,在沈府隐约透露的情况来看,美人是定下看好的婚事了。
这般骤然转变,柴安先是一喜,可随着怎么也送礼不成的情况,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情敌之间勉强放下惩戒互相问询,杨羡嘴角仰起不甘的冷笑,“看来我们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!”
“沈府防备森严,现在乐善也进不去,而玉…方姑娘本就是不爱出门的性子!”柴安夜觉得非常棘手,再拖一会说不准沈府都办喜事了。
李琅紧握双拳,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,他都不需要去求祖母就知道长辈的态度,肯定是让他放弃。
“不过虚长我几岁而已,却凭权势无耻强求!”
各自思量着办法,却丝毫没有联手之意图,偶尔瞥见情敌也觉得糟心,得到想要的信息后便分道扬镳。
李琅因年级最不自由,一切只能暂时蛰伏,而柴安则是通过表弟帮忙,想办法再度约见沈慧照,杨羡则是递了一封信入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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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玉婵39
汴京城中一如既往的繁华,衙门下值后,沈慧照愣是被杜仰煕让情敌死心为借口,劝着来到了茶楼赴约。
温暖霞光自雕花窗棂倾洒,杜仰熙抬眸望去,只见千辛万苦拖过来的人,正安然端坐,悠然品茗。
沈慧照一身红色官服未换,周身气势仿若冰川般的冷冽,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,薄唇轻抿,轮廓线条冷峻而流畅,端的是一副高岭之花姿态。
“很难想象,大人竟会陷入情瘴,不惜反口放下身段与人争锋!”
杜仰熙轻声说着,瞧着眼前刚正冰冷的长官,再想起妹夫那瞧着温润俊美心机不低的表兄,实在难以想象,究竟是怎样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,竟能令他们两人深陷情网。
不对,应该说不止他们,记忆回想起了那张扬纨绔杨羡为佳人浪子回头,心中实在不能理解。
“我心志不坚为容色所惑,惊觉之时,已然深陷情沼,纵有归路,亦不愿回头。”沈慧照说的坦然,血肉之心终究不如磐石。
杜仰熙瞪大了眼,没等继续问,温润公子般的柴安已然缓步踏入,当即闭紧了嘴,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。
帮忙的原因除了妹夫所求外,还有一颗按耐不住看戏的心,默默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沈慧照察觉到后眼皮都没抬,神色是一贯的清冷与疏离,仿若世间万物都难以入他的眼。
“沈大人此时倒是矜贵冷淡,明明率先放出方姑娘选夫婿的是沈府,现在却反口要将她困在沈家,此举究竟是何道理?!”
柴安走近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,俊秀的面容维持不住温雅之态,因愤怒而微微扭曲,额头上青筋微显。
沈慧照缓缓放下手中茶盏,看向柴安目光冰冷,声音不疾不徐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犀利:
“困住?柴公子莫要血口喷人,表妹是本官未婚妻,婚约由两家亡母生前所定,由不得你来置喙。倒是柴公子,救治用这种装扮虚假的面貌,去引诱我那单纯的表妹?”
身旁的茶杯中,袅袅升腾着热气,在阳光的映照下氤氲出一片朦胧,却遮不住那含霜般的眼神。
柴安对自己装扮感到骄傲,且并不相信婚约一事,否则在几个月前,为何沈府就开始放出要为表小姐选婿的风声?
转瞬念及沈慧照那性子,似乎也并非不可能,许是初见不愿要解除婚约,但在相处中心动难以自抑,要将人留在身侧。
在婚约上